陆瑾咬着牙,眼底翻涌着血丝,
“当年,就是无根生带着这帮妖人,气死了师父,毁了三一门,害死了我无数的师兄弟!”
“全性?
陆前辈,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我刚刚把《逆生三重》练成第一重的时候,碰见过一个怪人。
那人自称是什么全性的,还说他弟弟死在三一门的手上,非要找我报仇。
当时我险些就死在他手里了。”
“什么?!”
听到这话,陆瑾上上下下将姜鸣打量了好几遍,确认姜鸣确实没有留下什么隐疾暗伤,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啊!”
他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姜鸣的肩膀,由衷地感叹道:
“你一个刚摸到门槛的雏儿,没师父护道,连江湖深浅都不知道,对上全性那帮心狠手辣的妖人竟然还能全身而退……真是老天爷护佑,福大命大!”
陆瑾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幽深,将话题又拉回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上:
“其实,你碰上全性的人寻仇,乃至你听说的甲申之乱,追根溯源,全都绕不开无根生这个魔头。”
姜鸣适时地正了正身子,换上了一副认真倾听的表情。
陆瑾望着院子里随风摇曳的新绿,声音低沉,仿佛揭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前几年,也就是甲申年。
这个无根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蛊惑了各大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
他们跟着无根生结拜成了兄弟!”
姜鸣惊讶地说道:
“名门正派的弟子,和异人界的邪教头子结拜?这……写小说吗?”
“是啊,可不就是写小说么!”
陆瑾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