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身打扮,哪家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穷亲戚吧?”
旁边一个长着雀斑的半大孩子跟着起哄,满脸不屑:
“估计是刚进城,没见过世面,连个汽水瓶都拿不稳,跑到咱们这儿充大拿来了!”
寸头小子伸手指着还在地上干呕的高个儿,下巴快扬到了天上:
“哥们儿,知道刚才被你丫一球砸吐了的是谁吗?
后勤部张副部长的儿子!
平时连门口警卫排的兵见了咱们,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这儿来撒野?”
寸头小子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正蹲在地上、心疼地盯着汽水的冯宝宝身上。
他嗤笑了一声,伸手就指了过去:
“还有你身边这个傻了吧唧的土妞,大军刚才那一球怎么没直接砸她脸……”
“啪!”
寸头小子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整个人就被抽得双脚离地,原地转了小半圈。
没等他摔倒,姜鸣右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硬生生薅了回来。
“啪!”
反手又是一记脆响。
“才进城多久?”
姜鸣盯着他,
“吃了几天白面馒头,穿了身你老子剩的破军装,就敢在这儿一口一个‘乡巴佬’、看不起农民了?”
周围那十几个半大孩子愣了一秒,眼看着自己人被当小鸡仔一样抽,顿时急了眼。
“操!敢打卫东!废了丫的!”
七八个小子红着眼,挥着王八拳,从四面八方朝姜鸣扑了上来。
姜鸣他连眼皮都没多抬,看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雀斑脸,抬起右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砰!”
雀斑脸倒飞出去两米多远,砸在地上捂着肚子滚成了虾米。
“啪!”
姜鸣右手抡圆了,冲着寸头小子又是一巴掌,抽得他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甩了半圈。
“教员怎么说的?
‘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若否认他们,便是否认革命!若打击他们,便是打击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