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子缩了缩脖子,转身踩着泥地往灶房跑了。
姜鸣嘿嘿一笑,转过头看向冯宝宝。
冯宝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依旧盯着狗娃子跑开的方向,根本没明白狗娃子刚才那句“嫂子”是什么意思。
姜鸣见她一直盯着灶房那边看,以为她生气了。
“童言无忌,宝妹儿,小娃儿瞎喊的,你莫往心里去。”
“啥子是生气?”
冯宝宝问。
姜鸣愣了一下。
冯宝宝没等他回答,抬起手,指了指灶房的方向:
“那个娃儿,能练炁。”
姜鸣看着冯宝宝。
“真的?”
“真的。”
徐叔站在旁边,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刚才在姜鸣院子里,几十号人拿着铁家伙打得头破血流的场面,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徐叔摇了摇头。
“姜娃子,宝妹儿。”
徐叔皱起眉头,闷着声音开口,“这事你们莫跟狗娃子提。”
他看了一眼灶房里冒出的炊烟,又转过头看着两人。
“咱家世世代代都是刨土的。我就盼着他长大了能有个好身板,安安稳稳地种地、成家。”
徐叔在粗糙的裤腿上搓了搓手,
“练那啥子炁,学一身打打杀杀的本事,对咱庄稼汉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叔,这世道乱得很。”
姜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