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肩骨瞬间塌陷碎裂。
但姜鸣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抱住了汉子的腿。
他张开满是血水的嘴,照着汉子的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
汉子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他双手骤然亮起暗红色的炁光,像擂鼓一样发疯般砸向姜鸣的后背。
砰!砰!砰!
带有炁的重击砸得姜鸣体表的白光剧烈闪烁,鲜血四溅。
姜鸣死死抱着那条腿,牙齿深深嵌在肉里,任凭重拳如雨点般落下,怎么也不松口。
汉子右腿往外猛地一扯。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两人终于分开了。
姜鸣仰面倒在地上,嘴里死死咬着一块连皮带血的肉块。
他偏过头,“呸”地一声将肉块吐在地上,咧开满是鲜血的嘴:
“老东西,你的肉...真他妈臭。”
汉子的小腿肚上赫然缺了一大块肉,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干瘦的脚踝“哗哗”往下淌。
汉子脸上的皮肉剧烈地抽搐在一起,浑浊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发红,死死盯着姜鸣:
“小狗攮的!老子今天活剥了你!”
他双手掌心的暗红炁光猛地暴涨,颜色深得近乎发黑。
他居高临下,双拳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接连不断地轰砸在姜鸣的胸口和小腹上。
“砰!砰!砰!砰!”
沉闷的巨响在林子里回荡,每一拳落下,地面的烂泥和枯叶都被震得四下飞溅,姜鸣身下的土坑被生生砸深了半尺。
在接连的重击下,他体表那层纯白色的炁流剧烈闪烁了几次,随即便如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大股鲜血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