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短砍刀劈在姜鸣后背,白炁涌动,皮肉翻卷的瞬间便立刻收紧合拢,连滴血都没溅出来。
姜鸣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记王八拳胡乱挥出,砸在持刀汉子的胸口。
汉子胸骨凹陷,喷出一口血沫,跌飞出去。
没有招式套路。
一拳砸折一个人的胳膊,一脚踹飞另一个人的肚子。
拳拳到肉,骨头断裂的闷响在窄巷里接连响起。
不一会儿,
七八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坑洼的土路上,捂着肚子或断腿,满地翻滚哀嚎。
光头手里攥着短砍刀,背贴着长满杂草的夯土墙,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那个戴破毡帽的瘦小汉子缩在角落里,两眼发直,裤裆底下湿了一大片。
姜鸣走到光头面前。
光头手一松,“哐当”一声,短砍刀掉在泥地上。
他双腿发软,顺着墙根滑跪下去。
“好汉饶命...”
姜鸣伸出手,掌心摊平。
“掏钱。”
光头愣住了。
姜鸣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身上的钱,全拿出来。”
光头慌忙去翻长衫口袋,摸出几张揉得发软的法币毛票和几个黑乎乎的铜板。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那些躺在地上的汉子跟前,挨个去翻他们身上的兜。
凑了半天,只拢起一小把沾着泥灰和汗臭的旧毛票,外加几十个铜子儿。
光头双手捧着,哆哆嗦嗦地递过来。
姜鸣把那把零碎钱揣进怀里。
他弯下腰,抓住麻绳,把那卷虎皮甩回肩上。
他走到女孩身边。
“走,吃好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