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走过去,低头看了几眼。
刚才那股热血退下去后,手心有点发凉。
姜鸣弯腰捡起柴刀,在枯草上蹭了蹭刀口。
“老哥。”
他低声开口。
“你是第一次死,我也是第一次杀人。”
他顿了顿,微微摇了摇头:
“谁让你管不住自己兄弟呢。”
“咱们扯平了啊。”
他把柴刀拎在手里,又补了一句:
“你安息吧。”
说完,他转身回到土路边。
女孩还呆呆地跪坐在那里。
姜鸣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处的肌肤温热柔软,确实连一点咬破的伤疤都没有。
她身子轻轻晃了一下,黑发垂在脸侧,白褶裙上全是土印和草汁。
姜鸣看了眼山下的路。
穿短褂的汉子已经跑没影了。
恐怕要不了多久附近几个村子恐怕就会传开。
姜鸣握紧柴刀,拉着女孩往回走。
竹林里光线越来越暗,脚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咔作响。
女孩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着。
不声不响,
像一道没有声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