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散兵!攻城槌上来!继续砸!"
戍卒们重新把攻城槌推到城门前,铁链绞紧,狼头巨锤高高扬起,对着那道已经快要碎裂的城门,狠狠砸下。
"轰!!!"
城门碎裂。
紫色的光芒和崩碎的木片一起迸射开去,如暴雨般砸向四方。
"杀进去!"
大秦锐士和戍卒如潮水般从门洞涌入,刚冲进去,迎面便撞上了瓮城内早已列好阵的数千外门弟子。
"放箭!"
"盾!"
瓮城内空间狭窄,城墙上还在不断有魔宗弟子朝入口放箭、扔石头。
冲进来的士兵每前进一步,都要踩着满地断箭和尸体向前顶。
"这破地方跟个棺材一样!"有人骂了一句。
"那就把棺材盖掀了!"旁边的百夫长举剑顶住两刀,一脚把面前的外门弟子踹翻。
士兵们组成盾阵,像一面铁墙一样往里推。
外门弟子则在箭雨掩护下,用刀、用爪、用命去撞那面墙。
瓮城里刀光如沸,血水从砖缝里往外渗,脚踩上去又滑又黏,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沼里搏命。
"别停!给我往里顶!把他们全挤到墙上去!"百夫长举着战戟嘶声下令。
"挤死了!挤死了!老子后背都糊墙上了!"
一个魔宗弟子被自己人活活压得喘不上气,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你后背贴墙算什么?我刀都抽不出来了!"旁边的人也在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抽不出来也得抽!后面是死,前面也是死,冲回去!"
"别挤了!再挤老子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