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约两百颗能量弹同时落在城墙中段和内侧,爆炸声混在一起,暗紫色的冲击波在落点扩散开来,覆盖半径四米的圆形区域。
被直接命中的灰袍弩手血量瞬间从550掉到200。
城墙上一名灰袍弩手被爆炸冲击波掀翻在地,挣扎着爬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视野边缘已经出现了一道模糊的红色警示线,血量低于百分之五十。
他握紧弩机,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重新站起来,将弩箭对准了城外的亡灵阵列。
“换人!”旁边的百夫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离射击位。
被替换下来的那名弩手踉跄着退后几步,被两个县兵从城墙内侧接住,朝城下抬去。
城墙上的守军开始分批轮换,满血的士兵上前填补空缺,血条接近危险线的退到城墙内侧接受治疗,同时向城墙内侧的预备队喊话。
灰袍弩手的弩机和日不落长弓手的长弓在圣光天幕的加持下射程达到三百米。
当亡灵的前排进入这个距离时,城墙上同时响起扣动扳机的声音,上万支箭矢从城头飞下,落入亡灵阵中,在密集的队列中炸开一片片灰白色的碎屑。
伤害104,不算高,但箭矢密集,足够让前排的骷髅兵在推进途中不断倒下。
亡灵弓箭手在两百米外停下脚步,开始还击。
箭矢呈弧线飞向城墙,落在墙垛上、盾牌上,落在守军的身上。
灰袍弩手和长弓手各有550生命值,亡灵弓箭手单次伤害157,骷髅弓箭手60。
守军的血条在箭雨中开始缓慢下滑,多数人还剩大半管血,但雨之诅咒的威胁始终挂在头顶,一旦生命值跌破50点,就会进入失智状态。
一个灰袍弩手肩膀中箭,-157,血条从550降到393,他咬了咬牙,继续扣动扳机。
城墙上的守军阵线出现了一片短暂的混乱。
被射中的守军中,一名血条掉到50以下的士兵忽然开始抽搐,他的眼白翻起,动作变得僵硬而陌生,松开手中的长矛,转身朝身边的同伴抓了过去。
旁边的长戟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名士兵已经被身后赶来的同僚用盾牌抵住。
长戟兵一杆刺去,将失智的战友压制在地上,旁边一名县兵跑过来。
手中的清水泼在他的手臂上,灰白色的痕迹迅速褪去,那人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眼神从空洞重新恢复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