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焰身子往前一探,眼睛更亮了:“那也很厉害了!四十级的稀有头目,换我估计一个照面就没了,林领主您能拖住它,放眼整个南极域,也没几个吧?
姜昭月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林烽身上,轻声问:“林领主,明天的战术,还需要再推演一下吗?”
林烽摇了摇头:“不用,按保罗的方案来。”
他顿了顿,“毛熊国和白象国都是大国,他们的将领先前应该已经推演过很多次了,我们只要打好自己的位置就行。”
……
第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营地便已热闹起来。
伙头兵们天没亮就生火做饭,大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蒸笼白气腾腾,烤饼的香味混着篝火的烟气在营地中弥漫。
士兵们从帐篷里钻出来,打着哈欠排队领饭,有人蹲在地上喝粥,有人靠着木桩啃饼子,有人在叮叮当当检查武器甲片。
林烽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睁开眼从行军床上坐起。
帐外天色尚未全亮,油灯的火苗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他揉了揉眼睛,走到木箱拼成的桌边,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干粮和一包茶叶。
热水是现成的,毛熊国的士兵天不亮就送来了铜壶,还冒着热气。
他将茶叶丢进陶碗,冲上热水,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慢慢散开。
干粮是李贵做的行军粮,硬得像砖头,咬一口得含半天才能咽下去。
他一口干粮一口茶,不急不躁。
帐帘掀开,赵虎大步走了进来,右拳抵胸,声音沉稳:“领主,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八千大秦锐士,全部列阵在北营门外。”
林烽点了点头,将碗里最后一口热水喝干,放下茶碗,拿起燎原枪,站起身:“走。”
帐帘掀开的瞬间,晨光扑面而来。
营地里到处都是整装待发的士兵,八千大秦锐士列成八个方阵,沉默地矗立在营门外。
镇岳城的黄巾军和黄巾力士站在右翼,黄色头巾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远处,白象国的战象群正从营地北侧走出,百头白象排成三列纵队,象鼻甩动,发出低沉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