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咋回事?平时就你聊得最嗨,走一路聊一路,从黑铁镇聊到函谷关,从领主聊到姜领主,嘴就没停过,今天抽什么风?吃错药了?
身后,九个队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孙大牛没有解释,他迈开大步,走在队伍最前面,背脊挺得比平时直了不少,脚下的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怎么都压不住。
他摸了摸腰间的长刀,又看了看脚上那双半旧的皮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换岗了,立刻回去收拾包袱,连夜就去烽火县。
大秦锐士。
他娘的,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正走着,旁边一个小兵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孙队,您是不是……收到啥好消息了?您这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孙大牛立刻把嘴角收回来,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小兵:“那您刚才笑什么?”
孙大牛:“我牙疼。”
小兵:“……”
身后另一个队员小声嘀咕:“牙疼能疼出那种表情?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孙大牛猛然回头,目光如炬:“谁说的?”
队伍瞬间安静,十个人齐刷刷看向天空,仿佛天上突然出现了一头飞天野猪。
孙大牛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走。
心里却在盘算,转职之后,自己是不是就能穿那身黑甲了?
黑甲战戟往城墙上一站,那排面,光想想就觉得自己英武了不少。
他又摸了摸腰间的刀,忽然觉得手里的大刀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