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了大约一刻钟,从池子里出来,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浴袍。
然后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几个侍女鱼贯而入,手里端着精油和热毛巾。
为首的侍女跪在床边,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轻轻按在林烽的肩膀上。
她的手法确实很好,力道不轻不重,穴位找得很准。
林烽趴在床上,闭着眼,感受着肌肉被一点一点地揉开,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后背,又从后背蔓延到腰腿。
他内心又吐槽了一句:还挺舒服,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按摩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几个侍女收好东西,躬身退了出去。
林烽穿好皮甲和靴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吊灯已经熄了,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眼。
雪山的风从窗外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远处吹号角。
那是西边,兽人大军的方向。
两天后,那支大军就会兵临城下。
他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沉入黑暗。
雪山脚下,喀喇圣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训练场上的精锐士兵已经回营了,兵营里传来低沉的鼾声。
宴客楼的灯火也灭了,只有议事大厅的窗户还亮着,阿里·汗和哈姆扎还在商议着什么。
夜还很长,但天总会亮。
……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林烽从床上醒来。
雪山的风从窗外吹过,带着冰雪的凉意和温泉的硫磺气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竟然不难闻。
他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心念一动,调出了属性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