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偶尔能看到穿着粗布衣服的农夫在劳作。
他们头戴白色头巾,弯着腰拔草或浇水,动作缓慢,像是在节省每一分力气。
村落不大,房屋用石块垒砌,屋顶是平的,上面铺着厚厚的干草。
村子中央有一口水井,井口冒着白色的热气,那是地热温泉水,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雾。
几个孩子蹲在井边玩耍,看到林烽和刘镇山从道路上疾驰而过,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
但大人们的脸上没有孩子的轻松,路上遇到的铁巴国人,无论农夫、商贩还是觉醒者,大都愁眉苦脸。
他们的穿着以白色和灰色为主,男人头戴白色头巾,女人裹着素色的头巾和长袍。
觉醒者的近战武器大多是弯刀,刀鞘挂在腰间,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的装备不算精良,白色品质的弯刀,圆盾,皮质甲胄,头巾下戴着简易的铁盔。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很警惕,像是在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道路上的对话传入耳中,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焦虑和恐慌藏不住。
“听说兽人大军已经过了罕萨县了,再有三四天就到圣城了。”
“三四天?我听说只要两天。”
“不管几天,圣城能挡住吗?”
“不知道……城主说能挡住,但城主也说让我们做好撤离的准备。”
“撤离?往哪儿撤?圣城以西全丢了,以东是镇岳城,可那是大夏的地盘……”
“那也比被兽人砍死强。”
“唉……”
林烽听着那些对话,面色不变,但心里沉了一下。
恐慌在蔓延,不是某个人的恐慌,而是整个铁巴国的恐慌。
从农夫到商贩,从士兵到平民,每个人都在谈论兽人大军,每个人都在担心圣城守不住。
这种恐慌比兽人大军本身更可怕,它会瓦解士气,动摇军心,让城墙上的士兵在战斗还没开始之前就想好了退路。
道路上不时有巡逻队经过。
士兵们穿着统一的装备,白色品质的弯刀、圆盾、皮质甲胄,头巾下戴着铁盔,盔顶插着一根黑色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