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内城的围墙走了一段，进入了外城。
商业街比平时热闹。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卖盐的、卖铁的、卖药材的，还有几家新开的酒肆和茶馆。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本地的领民，有外来的商队，还有那些从蓝星来的打工觉醒者。
但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林烽放慢脚步，混在人群里，竖起耳朵。
“……你们看到昨晚的月亮了吗？红的！跟血一样！”
“怎么没看到？我吓得一宿没睡！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是梦魇世界要出大事了。有人说是五级梦魇潮，有人说是神秘复苏，还有人说……”
“别瞎说！从来没听说过有五级梦魇潮！”
“那你说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林烽从一家茶馆门前走过，里面几个打工觉醒者正围坐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
往前走了几步，铁匠铺里传来更离谱的说法：
“……听说了吗？昨天北边有人在挖东西，结果挖出大祸了。”
“挖出什么了？”
“我听说是挖到远古邪神了！血月就是那东西引出来的！”
“血月？那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八十年前血月出来的时候，蓝星上的国家灭了将近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你别吓我……”
林烽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远古邪神，血月。
他继续往前走，面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心却沉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