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说。”疤脸转身朝二层小楼走去,“你等着。”
他没有选择。三天期限只剩最后一天,如果拿不出“价值”,他还是会被赶出去,或者躺着出去。
十分钟后,疤脸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老大同意了,但有个条件。”他走到林烽面前,“下次狩猎,你必须亲手杀掉一只怪物。
如果做不到,就滚去干最脏的活儿,直到累死。”
林烽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谢谢疤哥。”
“别谢太早。”疤脸看着他,“明天一早出发,去东边的沼泽地。今晚好好休息,把肚子填饱。”
他说完就要走,林烽叫住了他:“疤哥,你的伤……”
“说了小伤。”疤脸摆摆手,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烽,眼神复杂,“小子,你今年十八?”
“刚满。”
疤脸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我儿子今年也十八。在蓝星,应该和你同一批。”
林烽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疤脸说起自己的事。
“一年前,我在西北边的一个村级领地当护卫队长。”疤脸靠着墙,点燃一支自制的烟卷,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不大,就几百号人。我老婆在蓝星当老师,儿子上高二。日子还算过得去。”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后来梦魇潮来了,比预估的强了三倍。
城墙破了,我带着人死守了一小时,最后……还是没守住。”
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领地破灭,我在梦魇世界的分身虽然活下来了,但没了根基,回不去蓝星——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烽摇摇头。课堂上只讲过领地破灭的后果,但没提过领地侥幸活下去人的去向。
“分身和本体是连着的。”疤脸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慌。
“你在梦魇世界的时候,蓝星的身体进入‘相位虚化’,免疫物理伤害,但意识不在了,就像植物人。”
“想回蓝星?理论上,只要主动切断连接,意识就能切回去——但有个前提:
你必须站在国运鼎认可的领地上。当然还有一条路——死回去”
林烽听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