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狐走到白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双马尾,看向云仓。
“云老,那这道灵魂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您的圣光都探查不出底细吗?”
云仓摩挲着手上的残破戒指,目光深邃地看向林长歌。
“老夫活了一百五十多岁,见过的怪事不少,但能把时间法则玩得这么溜的,只有你口中那两位神有可能了。”
林长歌愣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您是说,这是那两位神明的手笔?”
云仓点点头,语气变得十分笃定。
“除了他们,谁能在把一道全新的灵魂塞进时间法则里?你要是有机会,自己去问问他们就真相大白了。”
林长歌嘴角狠狠抽搐两下。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那可是提瓦特大陆的风神和岩神啊!我上哪去问?难道我要找个悬崖跳下去,看看能不能再穿过去一趟?
云仓没有理会林长歌那便秘一样的表情,摆了摆手开始赶人。
“行了,这几个丫头留在我这里,老夫要亲自给她们松松筋骨。至于你,赶紧滚蛋。”
林长歌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
“得嘞,那我先去忙了。”
“站住。”
云仓叫住他,浑浊的眼里闪过看好戏的笑意。
“去炮兵营挑你的千岩军。寿忠国那小子已经在那边等你了,别让他等急了。”
林长歌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入风雪中。
西常基地市的街道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
军用越野车的履带在地面上碾压出沉闷的声响。
林长歌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倒退的建筑废墟。
那些被虫族腐蚀的墙壁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那是闫红玉的异火留下的杰作。
他打开战术终端,那条没有署名的加密信息依然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下午六点,废弃矿区三号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