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上去跟几个丫头准备一下。后天一早,咱们就得拔营,前往这次高校大比的举办地,岩川基地市。”
林长歌揉着被拍疼的肩膀,斜了王刚一眼。
“王教官,你这脸……造型挺别致啊,刚被谁揍了?”
王刚老脸一红,粗着嗓子吼回去。
“少废话!老子这是刚才走路不小心摔的!赶紧滚回去收拾行李!”
正说着,医院五楼破了个大洞的窗户边,探出三个脑袋。
白驹扒着窗台边缘,两根黑色的双马尾在风中乱晃。
小丫头大眼睛瞪得溜圆。
“大变态!你从五楼摔下去居然没断腿!”
夜莺双手抱胸靠在窗框边,黑色的短发贴着冷冽的眉眼。
她指尖在短匕首的刀鞘上敲击了两下。
“祸害遗千年,我就说他皮厚,用不着瞎操心。”
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白皙的脸上红晕褪去,只剩下理智和傲娇。
声音透过风声传了下来。
“林队长,你要是没死,就自己去把医药费和修理费结了!”
林长歌仰着脖子,冲楼上比了个中指。
“结个屁!本大爷可是病号,刚才这一拳算工伤,从你的津贴里扣!”
嘴上骂骂咧咧,他脚底下的动作倒是一点不慢。
转身就朝医院大门走去。
大厅里的几个小护士抱着本子,呆呆地看着这个穿着破烂病号服、浑身是草的少年风风火火地冲向楼梯间。
王刚站在草坪上,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点火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块阴云密布的天空。
“岩川基地市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被风吹散。
“但愿这群小家伙,能在这场绞肉机里完整的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