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半拍。
幻狐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红晕,那抹红色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咬紧后槽牙,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一股杀气。
女人站起身,修长的右腿往后撤了半步,腰腹发力,白皙的拳头带着破空声直接砸了出去。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捶在林长歌的眼眶上。
林长歌连人带被子直接从病床上飞了出去。
病房那扇宽大的玻璃窗连阻挡一秒都没做到,直接被撞得粉碎。
漫天玻璃碴子混着白色的羽绒在空中飞舞。
林长歌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嘴里还叼着那半个苹果,以一个极其完美的抛物线朝楼下坠去。
“我擦!”
“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搞偷袭~~!”
凄惨的叫骂声在医院大楼外回荡。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一块厚实的肉垫上。
一道且极其熟悉的惨叫声紧随其后冲天而起。
“我草!又来!啊!”
病房里。
冷风顺着破烂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呼啦啦作响。
幻狐站在窗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关节,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白驹扒着窗台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小丫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根双马尾都竖了起来。
“我的妈呀,幻狐姐,这里可是五楼啊!大变态不会摔死吧?”
一直没出声的夜莺走到破损的窗台边。
她手里捏着一块黑色的麂皮,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热射线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