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盘算起这笔买卖的价值,要是运作得好,说不定能把军方的底裤都薅下来。
“老王。”
林长歌拉长了语调,手指在膝盖上无节奏地敲击着。
“如果我手上有气感修炼的方法,并且愿意把它交给军方。”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具商业气息的笑容。
“你说,这能换多少军功?”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重型运输车的轮胎在沙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车厢里的人惯性前倾。
白驹一头撞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捂着额头痛呼出声。
“哎哟!你会不会开车啊!”
王刚根本没理会白驹的抗议,他扭过头,双眼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
粗犷的嗓音直接拔高了八度,震得车厢嗡嗡作响。
“你有气感的修炼方法?!”
林长歌稳稳坐在座位上,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双手一摊,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表情。
“这很难吗?”
王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盯着林长歌,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一丁点开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幻狐。
“他一直这么欠打吗?”
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指尖的淡粉色光晕跳动了两下。
她语气十分诚恳。
“要不是我们实力不够,你估计早就看到他的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