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外号自残疯魔,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啊。
残夜每扎自己一刀,康敏大腿上就会平白无故多出一道一模一样的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这打法也太恶心了。”
抓起一把瓜子磕开,吐掉瓜子皮。
这种靠自残打伤害的套路确实很无赖。
台上康敏终于撑不住,咳出一大口血,倒在擂台上。
裁判挥下红旗。
医疗系的老师提着手提箱冲上去,药剂和治愈系异能光晕同时落下。
不到十分钟,重伤垂危的两人竟然全恢复了,连道疤都没留。
决赛对阵名单定格。
林长歌,对战,残夜。
选手休息区。
白驹蹲在椅子上,双手捧着半拉西瓜用勺子挖着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睛时不时的偷瞄林长歌。
双马尾跟着咀嚼动作一翘一翘。
幻狐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敲击,记录着刚刚比赛的数据。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来人银白色齐肩短发,正是刚刚在台上惨败的康敏。
“哎呀,康敏学姐可惜了,没能和你再战一场。”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康敏没接水,摇了摇头苦笑出声。
“没用的哪怕再战上十场,以现在我的实力也无法撼动你。”
“那学姐来这儿的目的是?”
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小心残夜。”
“哦?有说法?”
挑起一边眉毛,视线在康敏那身换过的新作战服上扫过。
“他的异能,单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