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那就没有我能用的技能了吗?”
幻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甘心。
长椅上的人翻了个白眼。
“副队,你是不是对你的异能有所误解啊?”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对你已有的异能运用都还没掌握,你去想其他的开发方向,有点本末倒置了。”
林长歌翘起二郎腿,摸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开口。
“你现在的视觉干扰,对上站桩输出的法师还凑合。要是遇到上午那种飞在天上的高敏捷单位,你连有效锁定都做不到。你接下来的训练方向,就是迅速锁定高速移动的靶子。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这六式要让小不点能在实战中运用还是要很多的时间练习啊。”
听到这话,幻狐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她端起手里的黑咖啡抿了一口,镜片后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对面的人。
“队长你不知道,在大赛中是可以用弓箭和枪械的吗?”
“还有这事?”
林长歌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嘴里的牙签吧嗒一下掉在裤腿上。
他瞪大双眼,扯着嗓门喊出声。
“你怎么不早说!”
这规矩要是早点知道,上午打那群放风筝的大四生,自己直接掏出一把军用加特林,套着三十米厚的护盾在里面扣扳机扫射不就完事了?还费那个劲用岩柱搭台阶,把白驹当保龄球打干嘛!
“不是你让我们别出手的吗?”
幻狐双手一摊,把责任甩得干干净净。
“再说了,你也没问啊。”
夜莺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
就连刚才还在捂着脑袋喊疼的白驹,这会儿也来劲了,幸灾乐祸地冲着这边吐舌头做鬼脸。
面对这三个女人的合力围剿,林长歌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串无语的音节。
“……”
下午。
一号比赛场地的看台上人声鼎沸,热浪顺着环形阶梯一波接着一波扑面而来。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亮起,跳出两行鲜红的对阵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