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发力,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铲过去。
第三个壮汉只觉得双腿一麻,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连滚带爬地翻出擂台界限。
“砰!”
“啊!”
偌大的擂台上,战狼小队只剩下最后一个光杆司令。
这肌肉猛男眼看三个队友排着队被创飞,吓得脸色发白。
赶紧双手护住头和要害,摆出绝对防御的架势。
偏偏他还不敢贸然反击。
光头队长那只扭曲的手腕还在流血呢,那层王八壳子根本打不破。
林长歌站在护盾最中心,从兜里掏出一根没剥皮的香蕉,拿在手里把玩。
看着满场乱窜的白驹,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这恶趣味的起名品味,也不知道是跟哪个地摊文学学的。”
“还驹驹保龄球,她自己喊着就不觉得尬得慌吗?”
话音刚落。
左边的幻狐推了推金丝眼镜。
右边的夜莺握着匕首柄。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林长歌被看得头皮发麻,干咳一声。
“你们看我干嘛?我平时可不看那种起名废的幼稚读物。”
幻狐冷笑一声。
“队长,上周你给白驹看的那部古早机甲动漫,里面的绝招是不是叫光能使者大宝剑?”
夜莺在旁边冷冰冰地补刀。
“不仅如此。”
“我还听见他教白驹,打架要喊招式名,气势不能输,能增加百分之十的暴击率。”
林长歌把香蕉塞回兜里,仰头看天。
“今天这顶灯挺亮哈。”
白驹可不知道后方的队长在疯狂甩锅。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的白色时间加速光晕催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