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没有了荒原上那种呛人的血腥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淡的茶香。
林长歌感觉眼皮有些发沉。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没有漫天黄沙，也没有那头要命的君王级虚空兽。
脚下踩着的变成了打磨得极平整的青石板。
前方几十步远的地方，立着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大殿。
大殿的门开着。
里面透出柔和的光线，隐约能听到水流注入茶盏的清脆声。
林长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迈开腿往大殿走去。
大殿中央很空旷，摆着一张石桌。
一个模糊的虚影坐在桌旁，正自顾自地端着茶杯品茗。
那虚影看不清面容，但林长歌只看了一眼，脑子里那股同源的异能波动就跟着共振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茶具上。
这茶杯晶莹剔透，带着玉石的温润质感，一看就是顶级的古董货。
“终于见面了，吾力量的承载者。”
声音平缓醇厚，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厚重感，直接在林长歌的脑海里荡开。
林长歌脚步顿住，喉结上下滚了滚。
“您是帝君大人。”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拘谨。
虚影放下手里的茶盏，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帝君？嗯，似乎吾有这个称号。”
听到这熟悉的语调，林长歌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您真是帝君，岩神摩拉克斯大人啊！”
他大步走到石桌对面，毫不客气地拉开石凳坐了下去。
虚影点了点头。
“不错，是吾，小友请坐。”
林长歌搓了搓手，左右打量了一圈这间空荡荡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