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潜行。”
“没有毛病。”
林长歌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
他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没有毛病？”
“你可真敢说啊。”
“前几天在迷宫里，被我逼得在原地跑步机上狂奔的是谁？”
夜莺那张白皙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指节因为用力捏成了拳头。
“那是你利用地形作弊！”
“如果是在正常的建筑区或者荒野，只要有阴影，你就绝对抓不到我！”
林长歌叹了口气，把矿泉水瓶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就你最大的误区。”
“你把暗影潜行，玩成了一个纯粹的捉迷藏游戏。”
“你觉得只要找个没光的地方，切断敌人的视野，你就算是一个合格的刺客了？”
夜莺抿着嘴，没有接话。
但眼神里的不服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觉得自己的潜行无懈可击。
林长歌站起身，走到地下训练场的白炽灯正下方，转过头盯着她。
“你太依赖现成的阴影了。”
“遇到大晴天，或者在一片平坦的荒原上，没有阴影给你藏，你就不打架了？”
“真正的暗杀，不能只顾着找阴影。”
“你要学会让阴影主动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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