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歌刚把手里的贯虹之槊插在地上,正准备谦虚两句,顺便谈谈出场费的问题。
影本体却根本没打算停顿,直接偏过头看向旁边戴着面具的投影。
“这小子潜力很大,你就在这继续带着他练练手。”
“西常基地市这边的情况有点魔幻。”
“明明是防线战力最薄弱的一个点,高阶怪反而死得最快,受创最小。”
“老白,镇威,你们接着扫尾,我得去东边那几个防线救场了,那边快顶不住了。”
话音刚落。
本体连个招呼都不打。
身边的空间再次折叠了一下。
那挺拔的身影直接原地消失,连一阵风都没带走。
林长歌张着嘴,到嘴边的场面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他伸手抠了抠耳朵,扭头看向旁边的投影。
“教官。”
“你这本体,一直都是这么个脾气吗?”
“把别人当透明人,自说自话完就跑?”
投影无奈地摊开双手,面具底下的声音透着几分习以为常的随性。
“习惯就好。”
“他在前线待久了,时间观念比谁都重,能跟你多说两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眼下这局面,咱们是不是先把残局收拾了?”
林长歌撇了撇嘴。
他拔起长枪,把地脉感知的范围重新铺开。
没了那两头君王级怪物坐镇,剩下的兽潮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那帮原本凶神恶煞的虚空犬和地甲虫,这会儿全在原地打转,甚至出现了互相踩踏的溃败迹象。
十几公里外的重炮阵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