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我们今天确实毫无作用。如果是在真实的战场上,我们三个贸然出手只能拖累他的清场节奏。他那套大范围攻击,完全是六亲不认的打法。”
她看问题一向理智,虽然残酷,但这确切是必须面对的事实。
夜莺坐在单人沙发里,用黑色的绒布仔细擦拭着匕首的刀刃。
“我会在暗处,切断想偷袭他的人。”
这自闭症难得多说了几个字,极其精准地表明了自己的战术定位。
林长歌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三个问题儿童,觉得有些头疼。他这人最烦搞什么心理辅导,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琢磨怎么搞钱。
不过既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后还要一起执行高危任务,总不能让队伍的气氛一直这么丧下去。
他直起身子,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红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狠狠咬了一大口。
“行了,别搁这悲伤逆流成河了。我早说过,你们是刺客,干的是敌后暗杀的活。要是让你们去正面硬刚四十个大汉,那还要我这个肉盾干什么。”
林长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咱们现在应该关心点别的事情。比如,这学校里的一些极其反常的现象。”
他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身子前倾,眼神里透着几分神秘。
“你们有没有发现,从开学典礼到这两天的上课。这个学校的暗影刺客班,我们见过了大二的学姐,也和这群大三的精锐交过手。”
林长歌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但是,你们在学校里,看到过哪怕一个大四的学生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自我怀疑中的三个女孩齐刷刷抬起头。
幻狐推眼镜的动作停住了,有些隐晦的看了一眼林长歌。
白驹从抱枕里拔出脑袋,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连夜莺擦匕首的手也停在半空,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林长歌。
偌大的刺客班,大四这个年级,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活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
白驹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不会是全都死在荒原了吧?”
幻狐一巴掌打在白驹的头上,没好气的说道。
“林长歌没有这方面的常识,难道你也没有吗?能在这个伤亡率最高的班级里活到大四的,全都被派去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
林长歌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