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红玉脚下一顿,转头狠狠剜了林长歌一眼。
“想知道?等回了学校,庄孟教授的文化课里有整整半本书在讲这东西。到时候你给我一字不落地背下来。”
这言外之意极其明显,就是让你少废话,闭上那张破嘴。
林长歌极其识时务地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这一跑,就是整整大半天。
荒原上的天色依然灰蒙蒙的,分不清早晨傍晚。
鞋底踩在满是杂草的土地上,发出极其单调的声响。
“停下!”
走在队伍中间的林长歌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那沉重的临渊大剑顺势被他砸在地上,硬生生在地面犁出一条半米长的深沟。
闫红玉身形急停,脚下的战术靴在碎石上擦出一串火星。
“怎么?有情况?”
前方的夜色里,影也极其敏锐地折返回来,没有任何废话地站在了众人身侧。
林长歌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脸,此刻出奇的严肃。
“探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这荒原上带有辐射味道的空气,伸手指向正前方的两座光秃秃的石山之间。
“就在前面那个峡谷里,十二道人类的生命气息。”
王刚紧绷的脸皮总算松了一点。
“好小子,这全图透视挂开得真特么好使!人还活着就行。”
“老登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林长歌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这十二个人里,有七个人的生命波动弱得跟风中残烛一样,明显受了重伤快断气了。”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
“最要命的是,整个峡谷已经被堵死了。我的脑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至少几千只裂甲犬和血翼鸦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虚空兽,把他们围得跟铁桶一样。看这阵仗,估计在等他们流干最后一滴血,好进去开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