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旁边的废土坑里。
这头黑熊精张了张嘴,粗糙的黑脸涨得通红,想为自己高洁的作风辩解两句。
可转念一想,跟个十八九岁的小丫头片子争论自己去没去过那种地方,实在丢份,只能极其憋屈地闭紧嘴巴装耳聋。
跟在后头的闫红玉嗤笑出声,刚准备开口挤兑一下自己这同门师兄。
终端里幻狐的话锋又极其刁钻地转了个弯。
“跟一群糙汉子喝花酒就算了,特别是别去跟那些不干净的老女人乱搅和。”
“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最容易被一些千娇百媚的老狐狸精迷得找不着北。”
“我可警告你,那些老女人身上指不定带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致命病菌。你别在外面管不住下半身染了一身毒,回头带进别墅污染我们的生活环境!”
这话跟迎面抡来的大耳刮子似的,连带着荒原上的阴风都停顿了半拍。
走在最后面的闫红玉脚步骤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刚换上的宽松白衬衫和直筒黑西裤,又伸手摸了摸刚拿刀削短的齐肩黑发。
这女魔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高压蒸汽。
林长歌只觉得后背骤然升起一股透骨的凉意,连扛着的大剑都变重了几十斤。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赶紧对着手腕上的终端往回找补。
“那什么,队长你误会了。我真没去那种地方鬼混,我现在正跟闫老师在荒原七号区域出机密任务呢。”
终端那头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
“闫老师?哪个闫老师?”
林长歌顶着背后那道恨不得把他活剐了的视线,硬着头皮给出答案。
“就是……咱们暗影刺客班的那位班主任啊。”
“……”
长达五秒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