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室里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盯向特权专座。
林长歌慢吞吞站了起来，抬手摸着下巴，装出一副极度认真的思考模样。
“庄老师，我想先确认个前置条件，面对高阶虚空兽的时候，我是啥实力？”
讲台上，庄孟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
“就是你现在的实力，觉醒级中级。”
林长歌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那这调查军团，是个可以天天混日子、完全不看实力的养老单位吗？”
庄孟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保温杯重重磕在讲桌上。
“一派胡言！调查军团那是深入敌后、在刀尖上舔血的王牌序列，绝对不养闲人！”
摊开双手，林长歌理直气壮地摊牌。
“那问题来了啊。既然不养闲人，以我现在的菜鸟实力，怎么可能混进调查军团的编制里？而且还被派去单挑高阶虚空兽？这HR招人都不做背调的吗？”
底下不少新生憋不住笑出了声，这逻辑完全没毛病。
庄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拿教鞭抽人的冲动。
“你这混小子别跟我偷换概念！行，那就换个说法，假设你现在就遇到了高阶虚空兽，你会干嘛？”
林长歌神色一凛，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是基地市的防御结界被攻陷了吗？”
庄孟咬牙切齿。
“基地市好得很，连块砖都没掉！”
林长歌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变得极其警惕，活像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那就是军团高层里出了内鬼，有人嫉妒我的绝世天赋，想假借虚空兽之手把我给做掉？”
庄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血压一路狂飙。
“你小子平时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论小说！没有内鬼，没有针对！你就直接回答，遇到了你怎么办！”
林长歌竖起一根手指，依旧不死心。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我身边总该有个高阶保镖、或者路过的军团长什么的吧？”
庄孟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指着林长歌的鼻子大声吼叫。
“没有！什么都没有！荒郊野外，就你一个人！”
听到这个回答，林长歌极其认同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白了。要真是这种绝境，那一定是我最近遇到了极其严重的感情问题，万念俱灰，特意跑去荒原找高阶虚空兽寻短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