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特办大学的一号阶梯大教室里依旧人声鼎沸。
这节课是《守望者军团发展史及部队构成》。
讲台上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名叫庄孟。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看着慈眉善目的,活像个公园里打太极的退休大爷。
拧开杯盖,庄孟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吸溜了一大口。
清了清嗓子,他那温吞吞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今天的这堂课嘛,要论重要程度,那确实挺关键,但要说不重要,也完全讲得通。”
底下几千号新生听得一头雾水。
林长歌坐在前排的特权专座上,手里剥着个橘子,忍不住向旁边吐槽。
“这老头是懂废话文学的,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白驹在旁边咬着一根棒棒糖,双马尾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跟没讲一样。”
幻狐拿着圆珠笔在笔记本上敲了两下,示意这俩活宝安静。
讲台上,庄孟打开了身后的虚拟投屏,上面立刻跳出一张极其复杂的守望者军团树状构成图。
他用教鞭指着屏幕最顶端。
“说这课重要,是因为它可以让你们摸清各大军团的底细,为以后毕业找个好去处提前做点规划,定个小目标。”
教鞭在讲桌上敲了两下,老头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至于觉得它不重要嘛,原因也很简单。去哪个军团由不得你们自己挑,得看人家各大军团的招募官瞧不瞧得上你。你们以为是双向奔赴,其实人家那是单方面选妃。”
大教室里顿时哀嚎一片。
不少自诩天才的新生脸都绿了,敢情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天赋,在人家军团眼里就是菜市场摊位上等着挑选的大白菜。
把保温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庄孟拔高了音量。
“不过你们也别太灰心,身为特办军事异能大学的尖子生,你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特权的。要是真没被那些特殊军团或者王牌小队看上,你们手里还有两条保底的自主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