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再喝一点,这样你的身体才恢复得快!”
贾望川像是哄孩子般,用不锈钢小勺子舀了一勺鸡汤,送到洛微嘴边,“乖,再喝几口。”
冯云策和罗知夏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看到贾望川这么伺候洛微,冯云策心像是被针扎般难受。
她不是还爱贾望川,她是心疼自己。
她跟贾望川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她。
她一个原配妻子,竟比不上他的青梅竹马。
“哟!”罗知夏走进去。
贾望川因为要喂洛微喝鸡汤,就离她很近。
罗知夏嘲讽的看着两人,“这么亲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
贾望川起身,看向罗知夏身后的冯云策,直接命令道,“你来得正好,洛微喝不惯食堂的鸡汤,你明早买只乌鸡,炖好鸡汤送到医务室,给洛微好好补补身子。”
罗知夏见贾望川说得这样理直气壮,语气像是在施舍冯云策般,好像她能给他的相好的炖鸡汤,是她的福气。
气得她直接夺过贾望川手里的碗,直接砸到地上。
瓷碗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有块瓷碎片蹦到贾望川的脸上,在他脸上划了道细小的口子,有血珠渗出来。
贾望川愤怒的瞪着罗知夏,“你是谁啊?你是有神经病吗?跑到我们病房发病。”
“你他妈的才是神经病!”罗知夏将冯云策推到他面前,“看清楚,她才是你老婆,你对着别的女人发情,你是公狗吗?逮着个母狗就啃。”
“你……”贾望川不认识罗知夏,被她骂得这样难听,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铁青着脸看向冯云策,“这是谁?一点家教都没有?”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冯云策指着躺在床上装虚弱的洛微,“她家里人是死绝了吗?需要你这个领导亲自照顾?”
“啪!”贾望川忍无可忍,狠狠甩了冯云策一巴掌。
冯云策的脸立马红肿起来。
“操!”罗知夏最恨男人打女人,当即气得爆粗口。
从小到大,她见多了村里的男人打自家婆娘,她妈像是将她当商品一样出售,价高者得,将她许给隔壁村的一个男人,她连夜跑了。
就是不想过被男人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