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文看向她,声音低了很多:“我知道你不会信,但火不是我让他放的。”
叶时初看着他:“我信不信不重要,警方会查。”
陆慎文喉结动了动。
这比骂他更难受。
她已经不想跟他争辩了。
不恨,不骂,不追问。
就像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清出去。
陆慎文把笔放下,声音很轻:“叶时安那边,我没有真的想毁他。”
江晚晚差点气笑:“你这话说得真高级,十八万债不是债啊?”
陆慎文闭了闭眼:“我只是想让她来找我。”
叶时初冷冷看着他:“所以你拿我弟弟当绳子,想把我拽过去。”
陆慎文没有说话。
叶时初拿起那张纸,递给何秋辞。
何秋辞快速拍照留档,又交给民警。
民警看完,点头:“这些信息我们会进一步核实。”
叶时初站起身:“该说的说完了。”
陆慎文猛地抬头:“初初。”
叶时初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陆慎文的声音很哑:“你以后,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江晚晚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叶时初却很平静。
“会。”
陆慎文眼底亮了一瞬。
下一秒,叶时初补了一句:“但我会提醒自己,不要再被所谓的深情绑架。”
陆慎文的脸彻底白了。
叶时初终于回头看他。
“陆慎文,到此为止吧。”
“你该为你做过的事负责,我也该回去过我的日子。”
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门在身后关上。
陆慎文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民警过来收走纸笔时,他忽然低声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民警没接他的情绪,只公事公办:“人都是会变的。”
陆慎文怔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了算计,只剩下一点狼狈。
走出经侦大队时,外面的天很阴。
江晚晚撑开伞,第一时间把叶时初挡住。
“初初,你还好吗?”
叶时初点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