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那含羞带臊的模样,很好的将这个问题解释了过去。
沈清禾那双清澈又带着羞涩的大眼睛,眼波流转之下,眉眼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娇媚。
只那一眼,望得陆霁寒有些心猿意马,耳廓发红。
陆霁寒回过神来立马偏过了头,不再去看沈清禾那小女儿家的模样。
陆霁寒掩唇轻咳:“以后不要再去打听了。”
“是。”沈清禾回答得到快,她十分清楚,面前坐着的这位小侯爷是不喜欢被别人打听的。
沈清禾也记得之前都给自己立下的几条规矩,但是乖巧懂事地点头:“奴才一定守本分,不会生出半点妄想。”
谁知,沈清禾刚说完,就被陆霁寒驳斥了一句:“不是,爷的意思是…你以后如果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来问我。”
沈清禾一听,对陆霁寒这话还真感到了几分出乎意料。
她真是没想到陆霁寒会说这个话啊!
一时,沈清禾还没想到怎么接。
这时,陆霁寒被沈清禾的目光看得有些挂不住,他嘴唇掀了掀:“我的意思是说,你问旁人,旁人或许有个人的见解和看法,容易生出遥言和偏差。问我这个当事人,自然是最清楚的。”
沈清禾张了张嘴,看着他停顿了片刻才问,“爷不是立了规矩说…不许奴家生出半分妄想和爱慕吗?”
“我什么时候…”陆霁寒一听沈清禾这话,立马转头去看她,结果对上她那双含笑狡黠的眼眸。
一瞬间,陆霁寒的耳廓就红了个彻底。
那句话,确确实实又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陆霁寒甚至还记得自己那时候说了些什么:不许擅自靠近,不许觊觎正室之位,不许对他产生非分之想。
陆霁寒挺了挺背脊,偏过头,嗓音冷硬,说出来的话却软透了:“你这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我,算你的本分,不算非分之想。”
沈清禾对陆霁寒这话惊得偷偷瞪了瞪眼睛,难得啊,他刚才是在给她找理由了??
倒也好,免得她再胡说八道一通了。
沈清禾又烫了一盘羊肉,笑眯眯地看着他:“爷说得对,爷快吃。”
那羊肉汤的味道越炖越浓郁,越炖越香甜,热气腾腾的,进了胃里,仿佛让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沈清禾和陆霁寒都吃了一个痛快。
院子外,沈清禾也没忘了其他人,早就安排了另外一个锅,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如果陆霁寒来了,就做给他吃。
现在,陆霁寒已然来了,那剩下的第二锅也就被沈清禾分给了青儿几个。
青儿、方玉、临风和云臣,四个人围着院子里那口铜锅,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吃到最后没有人说话,生怕自己少吃一口。
——
与此同时。
倒还有另外一个重生的。
沈云儿仔细回想着自己的前世,又想起沈清禾那张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突然房门被敲响。
她打开一看,是个不速之客——曹小娘。
沈云儿对于曹小娘的印象不太深刻,钱是沈云儿到死的时候都只记得曹小娘不怎么爱说话,也不太爱与别人起冲突,所以在看见来人是她时,倒也没有立即把人赶出去。
曹小娘刚坐下:“云儿妹妹,我这半夜突然叨扰,可是打扰妹妹休息了??”
“姐姐哪里的话,只是妹妹不知道姐姐这突然到访,所为何事啊?”沈云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假意地和面前的曹小娘寒暄一下。
曹小娘也笑了笑:“倒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妹妹知不知道表小姐今晚生了重病,说是染了风寒,现在发热极其严重,姐姐常年吃斋念佛,自然是见不得这些生老病死的事情,所以便想找个人说说话,这走了一大圈,想了一大圈,走着走着便到了妹妹这里。”
曹小娘这番话说的,沈云儿有些不明就里,但脸上还是维持着刚好的笑容:“咱们这位表小姐啊,不会出事儿的啊。想必老夫人早已已经过去照顾着,表小姐可是老夫人的心头肉从小养在身边的。虽是外孙女,但养在膝下的也和亲生孙女没什么区别了。”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