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好多,看着瞬间溜走的青儿和方玉,满眼的质问。
不是…这俩人能跑得更快一点吗??
你们俩要跑也把她带走好不好??
单独把她落下,是怕陆霁寒折腾不死她吗??
正儿八经的说,这是沈清禾重生以来第一回这么慌张。
也不知道陆霁寒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自己说的话又听见了多少?
沈清禾这会儿不得不仔仔细细回忆自己,刚才那没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
果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糟糕!沈清禾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确没有说什么吐槽他太严重的话,但是她说了叶姝是他白月光。
这样他不就能猜到,她当时是故意学叶姝的模样来引诱他了?
天呐,她这是闯出了个什么塌天大祸啊!
沈清禾再懊恼,到了面前这个状况,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攥紧桌子的边沿,有些不太确定的,看一下面前的陆霁寒问:“爷…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爷不能来了?”
陆霁寒可没忘记自己走进来时都听见了些什么,狗男人?
好好好,原来这小妮子私下就是这么称呼他的,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小妮子!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那明显有些心虚的模样,一步一步地靠近:“你是爷的侧室,腹中怀的是爷的孩子,爷凭什么不能来??”
陆霁寒一字一句地说着,每说一小句就迈步,越发逼近面前的沈清禾:“爷,想来就来。”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陆霁寒,尤其是这句话说完,陆霁寒已经直接到了沈清禾的面前。
沈清禾眨了眨眼睛,迅速往旁边撤了一步,笑着附和:“爷说的是,奴家是爷的人,爷当然想来就来。”
“当真?”陆霁寒看着她,看着沈清禾的那双明亮,却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眼眸,摆明了这小狐狸,估计心里又盘算着什么。
他挑了挑眉:“那方才,难不成是爷听错了?”
沈清禾连忙点头,煞有介事道:“自然!我对侯爷,那是满心敬畏,满心的爱慕。我对您那可真是一片真心照明月,怎么可能会叫出那样的称呼呢!肯定是爷听错了!”
“呵。”
沈清禾那理直气壮,煞有介事的模样,给陆霁寒气得冷笑一声,顺手就捏住她的脸颊,捏着她的脸颊强势靠近:“是么?既然是我听错了,那阿禾怎么晓得,是不好的称呼?”
小狐狸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陆霁寒才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沈清禾这才反应过来,过了这么久还当真有一次被陆霁寒给绕进去了。
当真是她刚才心慌意乱的,这才会中了这狗男人的套儿。
沈清禾扯着唇笑,想要把这事儿给带过去:“爷…奴家,人家可没说是不好的称呼,是爷刚才自己亲口说的。奴家可不承认。”
“哦?难不成还说我错过阿禾了?”
陆霁寒挑了挑单边眉,看着她小丫头理不直气壮的模样有些好笑,他一点一点逼近。
陆霁寒的俊脸越靠近,沈清禾就越是心虚地往后退,生怕面前的人做出些什么。
大概这就是人心虚的表现。
直到陆霁寒的手掌稳稳地拖住了沈清禾的后脑勺,动作稳重而有力,像是一块坚硬的铁,禁锢住沈清禾让她退无可退。
沈清禾这会儿没得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陆霁寒的脸越靠越近。
看着面前小姑娘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实在罕见陆霁寒,忍不住就想多逗逗她。
他的唇间溢出一声轻笑:“阿禾在怕什么?怕爷吃了你吗?”
沈清禾心虚着没说话,却忍不住腹诽。
怕!她可是怕极了。当时重生的时候,沈清禾只想着陆霁寒为人上镜,光风霁月,陆淮安和他定然没得比。
加上上一世,陆霁寒极其守男德,一辈子绝嗣不说,更是一辈子不近女色,从未体验过男欢女爱。
沈清禾原以为,他当真禁欲。
从前沈清禾没怀孕的时候,她还没有特别明确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想要的宠幸得到。
如今怀了孕之后,沈清禾才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什么绝嗣,什么禁欲,什么清冷,这男人一旦开了荤,一旦破了戒,那就只剩下夜夜破戒。
她是怀着孕,他不能乱来,但偏偏陆霁寒也不轻易放过她,每每他只是稍微靠近她,两个人刚在床榻上躺下,他一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