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陆霁寒这狗男人虽样子看着不算太过疏离,但两人心里明白,他那样子分明就是心有芥蒂,别别扭扭,冷落她好几天了。
突然给她送这么多东西来,原来是见了楚行歌,想通了。
这手笔,沈清禾整个人都惊了。
她知道侯府富有,更知道陆霁寒深受皇上的看重,赏了不少国外进贡的好东西。
但…她没想到,他这么的富有啊!!
现在一想起陆霁寒沈清禾,就感觉自己看见了一尊闪着金光的财神爷。
就这册子上的这些七七八八加起来没有个一万两白银是拿不下来的。
就单说那几个国外进贡来的东西,都是皇帝赏的,那就已经是有价无市的了。
那些册子上写了很多,但落在沈清禾的眼里就只剩下了三个字——好多钱!!
沈清禾激动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妈呀,她要发了,她要发大财了!!
见沈清禾心情好了,临风才敢开口问:“侯爷问,今天晚上他去哪里过夜?”
一听见这话沈清禾清醒过来,挺直背脊轻咳了咳,她是被他冷落的好几天的人。
她端足了架势:“我想吃城北的蟹黄酥。”
临风是多机灵的人,一听沈清禾这话就知道有机会,连忙笑呵呵地应下,转头就去回话。
——
陆霁寒确实提着一盒蟹黄酥回来了。
但…他进房时,小姑娘都已经睡着了。
陆霁寒:……
他一个当爷的,上午竟被楚行歌那厮指着鼻子说了一炷香,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症结,知道自己冷落她好几天,立马就派人给她去寻好吃好玩好用的。
她一句要吃蟹黄酥,他派人去买,办公办到如此深夜,他一身疲乏,这小妮子倒是睡得香甜!
没良心的小东西!陆霁寒忍不住伸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谁知睡着了的沈清禾,以为是蚊子,伸手就把陆霁寒的手给拍开。
陆霁寒:………
“这么容易就想睡?”陆霁寒这会儿心情大好,浑身轻松。
他看着沈清禾安好的睡颜,忍不住生出些捉弄她的心思。
陆霁寒随手捏了一缕沈清禾的发丝,指尖捏到接近发尾处,用那发尾在沈清禾的鼻尖轻扫。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见沈清禾鼻子翕张两下,打了个喷嚏出来。
那双眼睛也慢慢张开,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懵懂和迷茫。
她看着陆霁寒,手搭上他的手背,又闭上了眼:“爷,别闹…”
陆霁寒:……到底谁才是爷,谁才是小娘?!
陆霁寒还越发就来了气性,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挤着她嘟嘟嘴,他恶狠狠道:“不许睡!火还没灭!”
“……”沈清禾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能睁开眼,懒懒地伸手,一往下就碰到了。
她被迫嘟着嘴:“昨夜爷太厉害了,奴家手好酸,明天行不行?”
“不行。”
沈清禾哼唧了两声:“那爷…先让奴家快活快活吗?”
“行。”
他同意和不同意的速度居然一样。
还没等沈清禾反应过来,陆霁寒就已经采取了行动。
刚才还迷迷蒙蒙的沈清禾顿时睁大了眼睛,连嗓音都变了调儿:“别…脏,”
“爷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