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心疼那簪子:“那簪子,我早就让你卖了,至少也能卖个几十两银子用来补贴家用,你就是不肯就是不肯,不是说什么不能卖,要不就是说留给云儿做嫁妆??怎么今天就突然送给一个第一次见的人?我怎么会娶了个你这样目光短浅的婆娘,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几十两银子你知道够咱家吃多久了吗?如果有那几十两银子,老三也不至于这个年纪了,个头都长不上去!”
沈母皱着眉,恨不得捂住沈父的嘴:“你知道什么??你以为那簪子能卖的出去??我从那偷来的那一堆首饰,这么多年那么多件,一件一件都卖出去了,就是为了补贴家用!那簪子如果能够平平安安地卖出去,我早就卖了!
那簪子如果真的卖出去,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你我项上人头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如果让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我,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和我有关,再发现沈清禾还被我们卖给人牙子了,你还想要银子?我保证我们俩下半辈子肯定生不如死!”
沈母色厉内荏地看着他:“沈清禾,是怎么来的了?!”
沈父被她问的哑口无言,也终于想起来,沈清禾并不是他们亲生的这回事儿。
“赶紧走,回去把楚家大哥找来,好好教训教训沈清禾那个白眼狼,可不能让那个白眼狼把我们亲生的姑娘给欺负了去!”
——
竹园小院子里。
满屋子都是荒唐,陆霁寒不仅没守住自己的防线,反而被她惹得一次一次,无法停歇。
等陆霁寒再睁眼,已经到了晚上,夜色逐渐笼罩下来。
陆霁寒起身,房间里没有点灯,黑蒙蒙的一团,他喊了一句:
“清禾!”
一边喊着,陆霁寒一边走向门外,越靠近门口,才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嬉笑。
听见陆霁寒说话,院子里立马有人跑了过来回话。
“爷醒了??”临风连忙推开门,看着陆霁寒,他解释道:
“爷醒了正好,院子里的小厨房修好了,清禾姑娘也试过了厨具,正好今天属下们没什么公务要处理,所以清禾姑娘带着我们在院子里烤肉呢!爷快来一起吧!”
陆霁寒偏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瞧见沈清禾和青儿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没往房间里望一眼。
陆霁寒穿好衣服,挺了挺胸膛,刻意拔高了音量:“不必了,爷还有公务要处理。”
说着,他刻意不往院子里看。
临风挠了挠头:啊??
院子里原本在和青儿说话、烤肉的沈清禾,听见了房门口传来的男人声音,她放下手里的食材,暂时先交给了青儿。
自己则是跑到了陆霁寒的面前,双手直接抱住他的手臂,抬着头期待地望着他:“真的吗?爷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
“嗯。”陆霁寒故意偏头看她,那模样铁面无私:“公务在身,不可荒废!”
刚说完,面前的姑娘就看着他,一把拉住了陆霁寒的衣袖和手臂,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就今天一次,就一次好不好?爷就休息这一个晚上,不会延误多少公务的!”
沈清禾一边撒娇一边观察着陆霁寒的神色,见陆霁寒没有马上甩开自己的手,心里就有了点底,夹着嗓音道:“来嘛来嘛!爷来嘛!和我们一起嘛!没有爷,我们都吃不香了!”
被小姑娘磨缠,陆霁寒清了清嗓子,唇抿了抿:“行吧,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就纵容你一回。荒废公务不可有第二次。”
“好!”
陆霁寒这话刚说完,就被沈清禾拉着去院子了。
身后的临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尤其是自家小侯爷的,心里忍不住吐槽:爷你哪里有什么公务??您就是因为今天没有公务,才着急忙慌地跑回府里。还在清禾姑娘面前装,不就是想要看清禾姑娘对你撒撒娇,露一露小女儿家娇态吗??您也太能装了吧??他都没眼睛看了呀!
院子里。
这个天气已经入了秋天,天气凉爽下来,也干燥了不少。
沈清禾带着人在院子里支了一个小烤摊,青儿、方玉、临风、云臣,加上沈清禾和陆霁寒六个人,就很简单的席地而坐。
六个人围坐了一圈。
原本沈清禾的身边,是青儿。
陆霁寒一来,直接强势地到了沈清禾的身边,青儿一瞧立马让到了一边儿。
陆霁寒和沈清禾并肩坐着,说是并肩,其实也就只是手臂挨的比较近。
同样是盘腿而坐,沈清禾的头才到陆霁寒的下巴。
他肩身又宽又厚实,整个人一转身就能把旁边的沈清禾遮挡得严严实实。
“爷吃鱼吗??奴家刚刚烤好的,您尝尝??”
沈清禾把烤好的烤鱼放在干净的荷叶上,递给陆霁寒。
他接过,正打算尝一尝滋味的时候,就发现那烤鱼只有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