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寒没说话,薄唇抿着,他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斥责她?
他说不出口,更没有话来斥责。
光是被她望着,他就心软,更别说是被她如此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早已经…
祝霁寒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以前不怎么喜欢进后院,但也还是进过的,他的妻妾们也会对他大献殷勤。
他从前,始终都是心如止水的。
怎么…怎么如今到了这个小丫头的面前,就变得好像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被她看一眼,明明知道她是故意邀宠,还是这么心浮气躁。
沈清禾是真习惯了父母的偏心,前世她成为了首辅夫人之后,父母对她突然热情起来。
那时候,沈清禾才明白,人啊,都是看利益的。
就算是亲情,就算是父母,他们不是做不到两碗水端平,只是因为她提供的好处不够。
所以,父母亲情也不过如此罢了。
重生后,沈清禾不是没想过起他们,只是不愿意想起他们。
她不恨,但也不爱。
包括今天在花园里,沈父那一巴掌她都不惊讶,她更愿意把自己这点说不出口的身世,作为邀宠的工具。
好歹,她受尽了风霜饥饿的过去,也能给她提供最后一点作用。
沈清禾伸手,轻轻攀上陆霁寒的手背,指尖一点点从他的手臂上抚摸上去,逐渐搂住他的脖颈。
“爷,好不好?”
沈清禾凑近问:“就赏奴家一次好不好?”
“你如今身子状态不明,不可胡闹。”
陆霁寒板起脸,像是老夫子似的故意教训她一句:“等过了这阵再说。”
“可是奴家想…好不好嘛?”沈清禾缠着他不松手,她早就察觉到他上升的体温:“难道,爷就不想吗?”
“爷自然不是白日宣淫的人。”陆霁寒眉眼都没皱一下,正襟危坐,看着那模样,很是正经。
下一刻,陆霁寒浑身一紧,虎躯一震,一双幽深的剑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低头看着她。
气血疯了一样地往上涌!
谁知沈清禾不觉得有什么,一只手搂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没放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笑得像个妖精。
她眨巴着一双的大眼睛,“可是爷,好像身体更诚实呢!”
陆霁寒一下子耳廓红透了,哪里还有刚才那正人君子,柳下惠的样子??
他一把环住她的细腰,根本没想到这小妮子胆子包了天的大!!
沈清禾回应他的,是笑:“爷…怎么不说话啊?”
说完,一只强有力的大掌压着她的腰身,贴上他的胸膛。
陆霁寒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儿,咬牙道:“时期如此特殊,不许胡闹?否则伤了你的身子!”
“谁说一定要彻彻底底才行?”
沈清禾才不管陆霁寒,从衣袖里拿出避火图,笑着吐了吐舌头:“奴家在上面看见好几种适合的法子,爷试试?”
“若是让爷舒服了,那爷就帮奴家…”沈清禾眨巴着一双眼睛,期待又狡黠地看着他:“亲亲好不好?”
说完,也没给陆霁寒拒绝的机会,她主动行动起来。
陆霁寒浑身更是绷成了一根弓弦,脸上爆炸的红,薄薄的皮肉下,青筋爆出。
他禁不住昂了昂头,脖颈弯成一道弧线。
喟叹了一口气。
沈清禾望着他,面色酡红:“到爷了…”
——
玉和堂。
人是老夫人从府外请来的,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管。
康嬷嬷早就派了人去查看情况,虽然不至于紧跟着,但隔远远的看一眼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