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是祖母从小赠予我的,是一对儿。你真要几百两卖出去,那才是糟蹋东西呢!”
沈清禾一听,当即就追问:“那依着爷看,能卖多少?”
陆霁寒对她的话也不惊讶,只是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少说一千两,要卖也别低于这个数。”
沈清禾双眼一亮,顿时感觉到自己兜里那块玉佩的重量。
——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沈清禾也没多逗留,见陆霁寒要去忙,就很有眼力见地告退了。
沈清禾一回到院里,坐下休息,青儿递上一碟子盐渍小青梅:“姐姐回来了!这是刚做出来的,姐姐尝尝。”
沈清禾捏了一颗盐渍小青梅放进嘴里,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不少,胃里也舒服一些,目光落在墙角打扫的绿袖身上。
“她今天可有什么不对劲??”
青儿摇了摇头:“我已经根据姐姐的吩咐,把那袋子掺杂着花生粉的面粉放回了原位,绿袖今天还去看过一回,应该是没发现异常。”
沈清禾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她,不要打草惊蛇,老话说的好,抓贼拿赃,要做就要抓到她的把柄,把这些眼线从我院子里赶出去,还要彻彻底底地把她背后的人钉死,不能给她半点翻身的机会!一旦她有异样,立刻禀报给我。”
沈清禾的目光又被小厮中的方玉吸引:“他呢?他和绿袖同一天来的。”
“姐姐,他更安静,平时也不说话,看着可不合群。就是和小厮们忙活得也实诚,目前奴婢看不出什么问题。”
青儿挠着头,有些不确定地说着。
“没事,侯夫人不在府里,就算有事儿也不是最首当其冲的。”沈清禾说着,手里捏着盐渍小青梅,心里盘算着。
明天就是千佛节了,沈云儿应该…不会那么安静吧?
毕竟在沈云儿心里,她可是要当首辅夫人的!
夜里。
来的不是沈云儿,而是武小娘。
武小娘也很是奇怪,说是来探望沈清禾,也确确实实什么都没做。
只是拉着沈清禾从东聊到西,似乎聊的都是一件不打紧的小事儿。
就连武小娘带来的丫鬟芳菲都没动弹过。
武小娘拉着沈清禾说话,说到夜深自己困了方才回去。
直到出了沈清禾的院子,武小娘才看了一眼身边的芳菲:“看清楚了吗??”
芳菲皱着脸,有些为难道:“回姑娘,那沈清禾藏得太紧了,奴婢只找到了那佛像藏在哪儿,抄的佛经奴婢实在是没看见。”
武小娘哼笑一声:“那佛经有什么要紧,要得就是佛像,那可是沈清禾花了半个月的心血绣的。”
“可是姑娘,我们为什么要帮沈云儿去探明沈清禾佛像的位置啊??”
芳菲不理解地问,“那沈云儿看着分明也是个不安分的狐媚子。”
“狐媚子确实是狐媚子,但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再说我们只是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不是我们动的手脚,查翻天了也查不到我身上,”
武小娘看了看:“给沈云儿行个方便罢了。日后全靠她扳倒沈清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