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寒的心一点点软下来,目光像是定在了沈清禾的脸上。
就…试试?
瞧见陆霁寒神色有些许动摇,沈清禾立马抓住机会,握住他的手腕,把陆霁寒拉到了床榻前。
很快,两人身上衣物不多。
陆霁寒坐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肆意摆放着,双手撑在腿边,紧攥着床榻边沿。
沈清禾在他面前。
“嘶…”
陆霁寒控制不住地昂昂头,脖颈弯成一道弧线,下巴紧绷,整个人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丫头,都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
——
“什么??小侯爷还是在那个贱人的院子里留宿了??”
随着面前贴身丫鬟的回话,陈小娘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三个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和脸上的神色变化。
陈小娘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撑着桌沿,目光凌厉如刀地射向前来禀报的丫鬟:“你确定,把她用的厨具换了吗?”
“确定,奴婢非常确定。而且换了厨具之后,为了确定,还特意在厨房周围守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听见厨房里传来爆炸声,李妈妈她们都冲进去了!”
丫鬟绿罗说得很是恳切,像是生怕陈小娘不信而怪罪自己,她一个劲儿地点头:“奴婢听得真真儿的!后来看着沈清禾出来,还捂着手用冰袋放在手上,奴婢确信绝对是伤到了她的。”
“那她怎么又把小侯爷勾到了她的房中??她不就仗着那个手艺吗?如今做不了饭了,怎么还让她得了逞?!”
陈小娘控制不住音调,怒声质问面前跪着的绿萝。
“奴婢…奴婢也不知晓,只是奴婢隔着远远看着,晚上小侯爷似乎派临风侍卫去了外面,回来时似乎是拿着药。”
绿萝说着,顶着陈小娘的目光,神色有些害怕。
“怕不是陈妹妹你刚把那丫头的手给烫了,反而让侯爷给她买了烫伤药吧?”一旁的武小娘一听,哼笑:“还真是低估了那个丫头!”
“武姐姐的意思是,我这一招不仅没让她失宠,反而还给了她机会在小侯爷面前装柔弱邀宠??”
陈小娘气得胸脯起伏,她这一遭,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武小娘笑了笑:“陈妹妹你也不必太过生气,这次不行,不还有下次呢吗??明天就是立秋宴,姐姐早就帮你打听到了,说是沈清禾那个丫头会给老夫人准备一道大菜。厨房烫伤都是小打小闹,但要是在老夫人面前出了问题,那可就…”
武小娘没说完,两人对视,尽在不言中。
——
第二日就是立秋。
按照镇国侯府的规矩,秦氏和陆淮安的正室夫人李氏,都需要去老夫人的院子里陪她用膳。
前几天,老夫人便让沈清禾在立秋宴上做上一道大菜,要让李氏和秦氏也尝尝她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