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一别两宽,各奔东西。
阮欣然很庆幸,但同时也很疑惑。
以阿盛哥的性格,他不可能允许陶允溪在婚期内胡作非为。
陶允溪微怔,轻笑一声,“他会不会吃回头草,与你有什么关系?不管他会不会吃回头草,我们都有孩子了,你有什么?”
她不知道接电话的人是谁,但她敢肯定,她一定是盛聿恒的追求者。
阮欣然一噎。
陶允溪的太刻薄,像一根鱼刺扎进她的嗓子眼里。
是的,她喜欢阿盛哥哥十年了,除了物质上能得到满足外,他什么都没有给她。
哪怕是睡一觉都没有。
“陶允溪,你不要太得意了,就算有孩子了又能怎么样?你不还是当不了盛太太吗?”
阮欣然的声音不自觉的抬高,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陶允溪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虽然和盛聿恒有过短暂的婚姻,但阿盛哥从未公开过。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压根就不承认这段婚姻的存在。
一个被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女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阮欣然对此不屑一顾。
她还想再损她两句,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慌里慌张挂了电话。
盛聿恒裹着松裹着一件深色浴袍走了出来。
浴室氤氲水汽未散,他浴袍领口微微敞着,锁骨陷出浅浅一道窝,水珠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进衣襟。
男人的手臂线条紧实,指尖随意擦着湿漉漉的黑发,眼尾微垂,神色散漫慵懒,周身漫开克制又撩人的性感气场。
陶允溪的眼神直了,嘴巴微微张开。
盛聿恒走过来,黑眸微蹙,沉声问道:“你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