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了,车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车内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致死般的沉默。
盛聿恒没有给答案,只是淡淡道,“你会后悔的。”
“切!”
陶允溪冷笑,“后悔与否是我的事情,与盛总何干?酸甜苦辣都是我的人生,不需要盛总指点。”
他的目的赤*裸*裸。
竟然还用这么幼稚的言论劝她。
当她是傻子吗?
陶允溪冰冷的话犹如一块巨石砸在盛聿恒的心上。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寒潭一般凝视着她。
在她那里,他是万恶的资本家。见不得光的人。
她用黑色颜料涂抹他的全身,使他犹如黑暗一般存在。
他心寒到冰点,眸子的冰霜清晰可见。
“和我谈场恋爱有那么难吗?”他发出灵魂般的拷问。
回答他的无声的沉默。
风透过车窗吹过来,吹散了他的影子。
在商界驰骋多年得心应手的他从没有这样无力过。
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身体没有伤害,心却四分五裂。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陶允溪将手放在车把手上,转身的瞬间说道:“爱因缘起,情由心生,我与你无缘无爱无情,请盛总自重。”
快刀斩乱麻,不带一丝血迹。
决绝如斯。
她打开车门,抬脚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