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恒冷淡疏离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撂下这个烂摊子就走?这是陶小姐的一贯作风?”
他看她的目光清冽,但眼底像一团火在燃烧。
陶允溪屏住呼吸,脸颊微微发热,她解释:“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没有其他事情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
盛聿恒反问,“在盛世集团,你说了算?”
陶允溪张了张嘴巴,她强压下心头那股因他偷梁换柱而产生的酸涩,深吸一口气。
“我说了不算。”
“说了不算就把卡和饭都拿走。”
盛聿恒长睫微垂,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里充斥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一股冷风透过窗户灌进来,陶允溪缩了缩脖子。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心中的酸涩开始蔓延。
再抬头时,眼眶和鼻尖通红。
她吸了吸气,仰起头,拿出仅存的一点勇气,说:“我可以把卡拿走,回头让我妈来还,早餐是阿妈让我稍来的,要还你自己去还。”
留下早餐是她最后的倔强。
她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蓄满了泪水,却又无法发泄。
但又不知道委屈从何而来。
陶允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他的办公室的。
回去的路上想忍着不哭,但泪水根本止不住。
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委屈?
可她就是觉得很委屈很委屈。
她走着哭着直到撞了一根活“柱子。”
“卧槽!”
那根“柱子”说道,“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盛聿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