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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聿恒的声音像是莫大的漩涡将她卷入回忆的浪潮里。
陶允溪脸色潮红,呼吸也变得困难。
“嗯,盛总说的对。”
她脑子里都是电波,噼里啪啦乱响。
根本无法判断对错。
即便他说煤是白的,她也会点头。
盛聿恒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前落下浓深的阴影。
陶允溪藏在阴影中不敢抬头。
男人一呼一吸,温热的气息在头顶缠绕。
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身体僵直,不敢动,生怕抬头撞进他的瞳孔里。
盛聿恒鸡蛋里挑骨头,但每一处都挑的明明白白。
陶允溪拿笔机械的圈画。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点头。
应付的感觉有点明显。
盛聿恒顿住,直起身子靠在办公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有事?”
陶允溪微怔,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前天,她约人错把信息发给他,还让他讹一顿。
她纤细的手指撩了撩乌黑的秀发,试图掩盖不安的情绪。
“嗯,有点事,我能不能拿回去改?明天再交?”
盛聿恒的眼底越发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