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收到分手消息,她像失了魂一样,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默默流泪。
家人怕她出意外,找人强行撬开她的房门。
今天,她开始发泄,见谁骂谁,家里的狗都被她骂的抬不起头。
晚上来酒吧买醉,碰到沈敬安。
沈敬安长的和她前男友有几分像,毫不意外的成了她攻击的对象。
她把所有的恨都释放在他身上,又打又骂。
沈敬安成了背锅侠。
“他怎么那么无情?”
田舒雅手指着沈敬安说,“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见异思迁?说分手就分手呢?”
陶允溪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被她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的说:“舒雅,你搞错了,他不是你男朋友。”
“对啊,我不是你前男友,你揍我是什么道理?”
沈敬安扶着椅子上起来,要田舒雅给她个解释。
田舒雅的头懵懵的,抬头看向沈敬安。
她的瞳孔逐渐聚焦,眼中清晰的呈现他的相貌后,眉头猛的一皱。
真的搞错了!
眼前的男人好像是几天前第一次见面就要和他做一个的男人。
她怎么把他打了?
还打的鼻青脸肿。
眼下怎么办?
只能继续装醉酒,然后逃之大吉。
她拽了拽陶允溪的衣服,小声的说:“走,快走。”
陶允溪偷笑了一下,扶着她往外边走。
盛聿恒跟在后边。
沈敬安见他们要走,急忙站起来,拦住田舒雅说:“你别走,你给我个说法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