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拉开门走出来。
站在镜子前,服务员一顿猛夸。
陶允溪脸颊滚烫,忍不住扭头看盛聿恒。
他站在两米开外,眸光淡淡,神情冷漠,似乎并没有看她。
等服务员夸完了,盛聿恒指着剩余的几套衣服,说:“全包起来。”
试都不让她试。
也不知道是对他的眼光自信还是……
“不是,盛总,一套就够了。”
多了她付不起。
盛聿恒声色冰冷,答非所问,“慢慢从工资里扣。”
陶允溪:我谢谢你。
十几套衣服下来,他妈的一年白干了。
甚至还不够。
盛聿恒这是在整她。
“哎,服务员,别包了。”
两位服务员像失聪了一样,微笑着继续包。
因为盛聿恒已经付过钱了。
她们上班八年,还没有一次性销售这么多衣服。
能不笑吗?
去机场的路上,盛聿恒问:“家里有事吗?”
陶允溪蔫蔫的,一副性冷淡的神态,“嗯。”
能开心吗?
一年白干了,不骂娘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
盛聿恒从后视镜看她。
陶允溪半眯着眼睛,眉头拧成疙瘩。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