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长的身子斜靠在办公桌上,两条腿随意交叠。
“怎么谢?”
陶允溪:“……”
她惊愕的抬头,从他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浓重的……
欲。
要肉偿吗?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
陶允溪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不请我吃顿饭吗?”
盛聿恒懒洋洋的目光扫过来,唇角勾起淡淡的笑。
“扑通!”
陶允溪听到心落下去的声音。
只要不吃她,吃什么都行。
“好。”
话音落,她又后悔了。
盛聿恒吃饭估计都是在五星级酒店。
她一个穷鬼,请的起吗?
请不起。
不过,她可以先发制人。
想到这里,她说:“盛总,我们家附近有家粥屋,开了十多年了,味道老好了,你要不要尝一尝?”
吃碗粥能花多少钱?
大不了多点两份咸菜。
聪明如她。
男人眉峰微蹙,似乎看出了她的小伎俩。
他唇角带笑,说:“好,那就去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