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面是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他的四肢都拴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锁链,大字型的禁锢在木头笼子里。
见到了干瘦老人之后,年轻人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
“霍桑你这个老畜生!
用几个波斯娘们儿把老子引诱来你家,趁着老子不注意的时候下黑手......
知道老子是什么背景吗?
说出来吓死你!
老子是方士!
老子的师爷是大方师火山!
师祖是大方师广仁!
老祖可是天下第一的徐福大方师......
老子在你这里少一根头发,就要用你的命来填......”
听到是火山的徒孙,吴勉脸上露出来不屑的表情来。
干瘦老人韦世昌是知道吴勉、和广仁、火山师徒俩的恩怨,他指着木头笼子里的年轻人,对着大修士说道:
“这人叫做曹少炎,是泉州顺合商号的少东家,在老家因为抢夺民女杀了人命。
死的人也是当地的豪强,担心人家报复这才被家族打发到波斯来避难。
结果到了波斯也不老实,先是在花拉子模买卖女奴之时,和当地的领主抢夺女奴。
打伤了领主之后,逃到了这里......
结果到了这儿也不老实......
从街市泼皮嘴里打听到我有几个美妾,竟然连夜翻墙进来,想要绑走我的妻妾。
结果被我的护院阵法制住......”
“他不是说自己是火山的徒孙吗?”
吴勉打断了干瘦老人的话,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说道:
“你夺舍了他的皮囊,不怕广仁和火山找你的麻烦吗?”
“您信他的鬼话?”
干瘦老人韦世昌笑了一下,随后解释道:
“这人身上没有丝毫的术法,身子骨也被酒色亏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