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安看着季禾露出异样神色。
季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
保安们也马上应和:“这位先生,请你离开!”
又是好一番扯皮,左杨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季禾对保安们表达了感谢,给队长扫了200块钱,让他买烟给大家抽。
一群保安也欢欢喜喜离开了。
季禾这才去车里扶孟景。
孟景已经醒了,靠在座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开车门,一脸不豫地盯着她。
“走吧。”季禾说,又作势搀他。
孟景把她的手一甩。
“季禾,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看来还是不清醒。
季禾软声解释:“不是,我单身,怎么都没关系,我是怕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呵,”孟景显然不买账,“这种时候倒是体贴。”
等艰难地把孟景扶回家,安顿到沙发上,季禾累得浑身酸疼。
她伸了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醉酒的孟景话多了,人也更“作”。
“给我煮醒酒汤。”他发号施令。
季禾露出诧异表情:“我不会。”
“不管,反正我要喝。”
季禾无奈,上网搜了一下,找了个最简单的。
家里有梨和冰糖,她放到锅里煮水。
煮好后端给孟景。
孟景眼皮都不掀:“吹凉,喂我。”
季禾:“……”还是个高需求霸总。
一句反抗的话都懒得说,季禾用汤匙舀了梨汤,小口吹凉。
喂给孟景。
孟景拍了拍沙发:“你坐过来喂。”
季禾坐下,孟景马上凑过来贴在她怀里。
那样大的块头,硬是一副小鸟依人做派,场面挺滑稽。
孟景喝了一口,皱眉:“好难喝。”
梨和冰糖能有多难喝?
季禾觉得他故意找茬,没理会。
又喂了一勺。
孟景又喝了,依然不满:“季禾,真的好难喝。你谋杀亲夫!”
“那你不要喝了。”季禾把碗放在一边。
“你不信我是不是?”孟景伸手拉她的脖子,“你自己尝尝。”
季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堵上了唇。
冰糖不是品质不好,就是放多了,有点粘腻发苦。
梨是酸的。
的确不怎么好喝。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忘了醒酒汤的事,被撩得一身火。
孟景醉成那样,硬是不忘从西裤口袋里找出了套子。
意识失守前,季禾脑子里闯入一个疑问:男人喝醉了不是起不来吗?
到底哪个说法是真的?
她无从求证。
结束后,她去洗了澡。
孟景追着要一起。
醉酒状态洗澡不好,季禾便举着花洒给他简单冲了冲,又迅速帮他围上了浴巾。
本以为这样折腾一番孟景也闹不动了。
谁知,刚躺下,他又有新花样。
“季禾,我要听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