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这才放过她。
后面又是他抱着她洗澡清理。
取笑她是“枕头公主”,说她只知道享受,服务意识全无。
季禾晕晕乎乎,左耳听右耳冒,再次陷入浓黑的梦中。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
枕边空了。
季禾像个宿醉的人,要很努力才能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她慢吞吞起床,发现孟景的外套还在客厅沙发上,他还没走。
厨房有动静,季禾走过去,从半敞的门往里看。
灶上开着两个火,孟景穿一身月白色家居服,不知道在煮什么。
他头发软趴趴的,没有打理。
整个人不像平时那么有攻击性,看上去很软萌。
系着碎花围裙的模样,居然有种温馨的人夫感。
——字面意思,不是说像她的丈夫。
昨夜被他压着叫老公,季禾还挺羞于启齿,也觉得荒唐。
他才25岁。
年轻,好家世,好容貌,手里的牌哪一张都是王炸。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到底为什么要跟她耗?
她自问不是个自卑的人,一直挺拿自己当回事。
可是不自卑,跟觉得自己连孟景都配得上,是完全的两回事。
时至今日,季禾已经没办法相信,事情的起因只是六万块钱那么简单。
不是的。
要只是这样的萍水相逢,孟景不至于对她这样。
可她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试探着问过两句,孟景也没有透露什么。
在厨房外站了好一会儿,正想转身时,孟景看见了她。
他招招手:“过来。”
季禾挪过去。
孟景的手覆上她额头,摸完后,又低头,用自己额头贴了贴她。
“折腾我一夜,你倒是退烧了。”他笑。
季禾想说还不是你自己要过来的,但这话太不知好歹,她到底没说出口。
孟景煮了青菜干贝粥,炒了一碟芥兰。
他端去客厅茶几。
季禾在身后帮不上忙,像个碍手碍脚的小尾巴。
被厨艺之神眷顾的人,煮个粥都那么好吃。
季禾喝了两碗,喝到鼻尖都在冒汗。
孟景自己吃得不多,一直在看着她吃。
在她想吃第三碗时,伸手拦了。
他被她两次暴食呕吐印象太深,明显已经PDS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