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下来,季禾已经没脾气。
“哪个酒店?”她直接问。
孟景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异样。
“都行,看你喜欢。”他说。
季禾点点头,又上了车。
她找了一家最近的希尔顿,本想跟孟景一前一后进去,可他追得紧,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任他搂着腰进了门。
开房,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孟景就开始吻她。
这次季禾没躲。
孟景吻她,季禾便乖乖张嘴,放他进来。
他的吻依旧是跟前几次一样,欲念深重,充满着侵略性和讨要。
可他又不乏温柔,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耐心地等她一点点燃烧起来。
想想也挺好笑,孟景只一次就发现了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而左杨几年了都不知道。
情到浓处,季禾也告诉过左杨几次,他当时会照做,可后面依旧不记得。
比起来,孟景的确更有服务意识。
而且,抛开道德不谈,跟孟景做是真得快乐。
季禾也第一次遵从本心,认真回应他。
孟景能察觉出不同,他呼吸渐急。
不大的空间里,是两人极致克制的喘息。
电梯抵达顶层时,季禾已经被亲得两腿发软,孟景将她抱起来往房间走。
一直到进了套房也没放下。
季禾悬空,被孟景抱着抵在身后的门上。
急得甚至没来得及插卡取电。
黑暗中,孟景握紧她的大腿。
为了不摔下去,季禾只能环着他的脖子,紧紧缠着他的腰。
道德跟欲望交战。
人也交战。
季禾额前的碎发被汗湿透了。
极致的失控下,她再一次咬上了孟景的肩膀。
孟景任她咬,完全不反抗。
看得出,他喜欢她失控。
中间还腾出嘴故意激她:“用点力,没吃饭吗?”
“我吃没吃饭,你难道不清楚?”季禾松开他的肩膀,反问。
委屈来得猝不及防,她带了点鼻音。
中午她自己都被关凌初当一盘菜送人了,怎么可能吃得好。
孟景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短暂地停了一下。
轻轻啄一下她的唇:“乖,那你先喂饱我,我再喂饱你。”
一次后,孟景终于插上房卡开了灯。
他又将季禾抱去了床上。
季禾两腿颤抖,早就站不住了,他却没事人一样,抱她像抱个洋娃娃,轻轻松松。
狗东西有蛮力。
又一轮。
季禾在欲海沉沦,脚趾都紧绷起来。
孟景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顾不上。
手机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隔了两秒,又响。
孟景不耐烦,从口袋里掏出来。
季禾眼尖,看见了屏幕上的“关凌初”三个字。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她没做好表情管理,冷冷勾了下唇角。
孟景注意到了。
他一把捞起季禾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接着,把手机放在一旁,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