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桃倒是吃得很香,还一个劲儿地往林知夏的盘子里递榴莲。
“快吃,知夏,这个榴莲可好吃了。”
林知夏咬了一口,微微拧眉,明明这么甜的味道在她嘴里却觉得涩涩的。
其实她没什么胃口,要不是许星桃太过热情,她真是一口都吃不进去,明明上一秒还在劝自己想开点儿。
下一秒仿佛心口又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这几天,林知夏一直都在许星桃家里帮忙带孩子,也就只有带孩子的时候,她的大脑能够短暂地清空。
一旦停下来,她脑子里总是会无意识浮现出以前跟厉承渊在一起的画面,挥之不去。
这天许砚舟从外面回来,明显看上去脸色有些难看。
林知夏鲜少看见他情绪外露,他平日里都是比较温和,还是第一次见他有点丧丧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许砚舟烦躁地解开了两个衬衣扣子,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
“厉家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你的行踪了,航空公司那边也都提前打好了招呼,之前你不是办过签证,本来这两天就应该下来了,可是阿渊已经给你扣下了。”
许星桃拧眉,也感觉到大事不妙。
“这么说来,厉家是铁了心不想放过知夏了,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好歹也在一起过,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厉家二公子也太……”
林知夏微微垂着眸子,指尖紧紧攥着衣服下摆,手背泛白,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
“这很正常,以他的性子,这不过只是个开始。”
许砚舟烦躁的将衬衫的袖子挽至肘间,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出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尔后一饮而尽。
许星桃瞥了许砚舟一眼:“你跟厉家二公子以前那么要好,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性格。”
“正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担心。”
他们要是早点离开京市,在国外,厉家的手就伸不到那么长了,可是如果一直留在这边,按照厉承渊的性子,一定会找到林知夏的。
一旦把人带走,想要再带出来,那就很难了。